

凌晨一点,家住和平花园,加班回家的我,才发现钥匙落在了公司。楼道漆黑,冷风钻进来,我靠着冰冷的防盗门,满心疲惫。
抱着试试的心态,我拨通了深夜开锁的电话。二十分钟后,师傅裹着寒气赶来,个子不高,手上满是老茧。
他没多话,蹲下身,工具在锁孔里轻轻转动,动作沉稳又温柔。我站在身后,看着他额角的薄汗,忽然觉得深夜的楼道也没那么冷。
“好了。” 咔嗒一声,门开了。我连声道谢,他摆摆手,只说:“快进去吧,夜里凉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那一声轻响,像一把温柔的钥匙,打开了我深夜里所有的孤单。原来最暖的光,总在深夜的陌生人身上。
